“嘟嘟嘟,嘟嘟……”去年1月的一个清晨,在宁夏银川市滨河新区的盘山公路旁,突然响起一阵嘹亮的集合号。
号声刚停,就见路边树丛中突然钻出千余名武警官兵,迅速排成一队长龙,喊着呼号向前行进,惊得清早“遛弯”的路人直呼:“号响人现,这帮兵娃子真行!”
听到这话,身在队伍中的机动支队保障处助理员胥家琛不禁感叹:“军号一响,士气高涨!咱这长长的拉练队伍,全凭这声号令行禁止。部队野营拉练越来越有打仗的味道,司号员徐正鑫功不可没!”
作为机动支队勤务保障大队司号员的徐正鑫,虽然只有4年军龄,却已经当了3年司号员,“号龄”更是长达14年。
战友问他为啥这么喜欢吹号?他回答:“咱家祖孙三代都是司号员,这把号可是咱家的‘传家宝’!”
徐正鑫所言非虚。他的姥爷张海德曾在1958年至1966年间,在人民解放军服役8年,还担任过“司号班”班长。他的舅舅张永强曾在1992年至1995年间,在总队固原支队服役,也担任过两年半的中队司号员。

徐正鑫姥爷的参军时的照片(第一排左二)。
“小时候常听父辈讲起姥爷吹起冲锋号、随部队剿匪的故事,也见过姥爷身上因奋勇杀敌而留下的枪伤,还在舅舅指导下从6、7岁就开始接触军号。吹军号、当司号员,是我一直的梦想……”每次提起他和军号的不解之缘,徐正鑫总会说起这段不了情。

徐正鑫舅舅当兵时的照片。
2007年,刚上小学二年级的徐正鑫,得知学校要组建鼓乐队急需号手,便报名参加选拔。没承想20几个孩子试吹,只有他凭着打小的耳濡目染,一吹就响,乐得音乐老师杜京乐直夸:“真是个吹号的好苗子!”
从那以后,徐正鑫正式学起吹号,无论是长号还是小号,他都吹得有模有样。
2018年9月,徐正鑫光荣入伍。
可当他带着小号来到部队时才发现,军营里不仅早就没有司号员岗位,就连号声都被电子铃声取代。
“从姥爷、舅舅传到我手里的这把军号,咋就偏偏失去了用武之地?!”那段时间,咋也想不通的徐正鑫,没少在夜里辗转反侧。
“正鑫!好消息,全军要从今年8月1日起,施行新的司号制度!”2019年6月的一天,时任徐正鑫班长的下士宋军超,拿着一张报纸火急火燎地找到他。
徐正鑫接过报纸一看,一篇名为《熟悉的军号不变的魂》的新闻赫然在目,忍不住激动说:“我的‘军号梦’有着落了!”
很快,总队筹备组织司号员集训的消息传到了支队,部队管理股股长周彦明,第一个找到了徐正鑫这个“死活要吹号”的“愣头兵”。
徐正鑫向周彦明立下“军令状”:“学不出个样,坚决不回来”,随机便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他拿出尘封多时的小号,反复清洗、擦拭、保养,又取出珍藏的军用号谱,反复研习琢磨。
功夫不负有心人,徐正鑫不仅通过层层选拔考核,圆满完成司号员受训任务,还在结业比武时取得全总队第二的好成绩,乐得时任中队长张军涛合不拢嘴:“一把军号传三代,真不是盖的!”

传徐正鑫手中的“红军号”。
结束培训的徐正鑫也没闲着,不仅在支队张罗起司号员培训,先后带出20余名司号员,还组建起军号队,担负起支队各类仪式演奏任务。
今年“七一”清晨,随着几声充满韵律的号声响起,6名国旗护卫队官兵擎着国旗,昂首走过支队办公楼前广场,吹响升旗号的,正是徐正鑫领奏的军号队。
望着国旗迎着朝阳冉冉升起,看着身后的司号员们,徐正鑫感慨万千:“让这把军号经由我手传下去,让更多人爱号、懂号、尊号,接续这段永不磨灭的军号‘不了情’!” (来源:军嫂网 作者:雷铁飞 赵伟 王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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