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嫂网8月31日讯(徐世立)许玉海班长是我来到部队的第二个班长,新兵下连那么久,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老许失眠,从朦朦胧胧的睡意中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看见我起来后,他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不要发出声,等我穿上拖鞋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一个人抽着烟,坐在窗户边的床上,看着远方的山头,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班长许玉海在讲解瞄准要领。摄影:徐世立
虽然老许嘴上不说,但我似乎也知道他在想啥。距离退伍前一个月的时候,每逢周末,他的电话都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些,电话里时常有些无奈又时常开心。我知道那是他在和他父亲以及女朋友在聊天。得知他即将满服役期,父亲是不想让他继续留队的,父亲身体不好,家里的几亩地几乎没有人打理,知道儿子即将满服役后,父亲时常在电话里对老谢说自己身体不太好,想让他满服役后回家照顾家里。女朋友是老许的初中同学,已经在一起谈了七年,今年过年休假的时候,女朋友带他一起见了父母。岳父岳母人也很好没有过多地要求,只是希望他能够早点退伍,陪在自己女儿身边好好照顾她。

班长许玉海在讲解靶心瞄准要领。摄影:徐世立
选择这身军装就要放弃家庭和爱情,但哪个军人又曾不想这两者同时拥有。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抽完最后一口烟的老许似乎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班长许玉海在指导战士进行训练。摄影:徐世立
和中队其他满服役战士一样,老许对这个中队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五年前刚刚入伍的时候,老许就被分到这个原本为教导队的机动中队,那时候营区内有两栋楼,一栋是教导队一栋为一中队的楼,在教导队开展新兵连训练的时候,每天都会看着对面机动中队进行着高负荷的训练,那时候他期盼着自己不要被分到机动中队,可老天爷总喜欢捉弄人,新兵下连的时候,眼看其他战友都分到其他执勤中队,唯有自己和几个战友提着包走进了对面机动中队的楼房,从那开始,老许在中队一待就是五年。

班长许玉海在带领战士进行班组战术训练。摄影:徐世立
作为支队的拳头中队,责任大,自然训练强度也大。有些战士思想跟不上,于是就出现了训练不积极甚至打病号等行为。看到这些情况,老许没有学习他们的行为,反而以更高的标准要求自己。因为训练强度大,老许的腰有些不好,在一些格斗性科目中时常见他捂着腰走下训练场。老许的行为在无形中慢慢影响着中队那些思想跟不上的战士们,训练场上人数多了起来,训练氛围也愈加浓厚。

班长许玉海在带领战士进行班组战术训练。摄影:徐世立
来队之初,中队的环境并不理想。中队现在四周满是耸立的高楼,可在四年前却还都是荒芜的土丘和山地。那时候,中队的四周的围边还未建好,只是用木质的栅栏与外界格挡住,经常会有社会的闲杂人员翻过栅栏来到营区内闲逛。后来,为了中队的营区的安全,中队组织官兵自己动手修建围墙,从那开始,老许就带领着一帮中队的战士一块砖、一堆土、一车沙慢慢的将中队的围墙修建好,修好后的围墙不仅为中队节省了一大笔开支,更为中队人员和财产安全作出了贡献。

班长许玉海在进行障碍示范教学。摄影:徐世立
在我的印象里,老许一直是一个严肃认真的形象,无论是在平时训练还是日常生活里,他都对我们要求格外严格。可在今年八月份,让我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因为中队所在的城市沿边沿海,在今年八月台风“韦帕”过境的时候,所带来的降雨增多、风力加大,中队周边的很多树都被吹歪吹倒。而碰巧那几天我的岗哨都排着晚上。当深夜上一班哨兵通知我准备上哨的时候,我边穿衣服边听着窗外震耳欲聋的雷声,心里突然有了那么一丝胆怯。在我恍惚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老许走到我身边,轻声告诉我让我躺下睡觉,这一班哨他已经告诉过指导员帮我站了。他看我有些犹豫不决便突然用命令似的口吻让我躺下休息。第二天早晨醒来,我看到他摆放在床边湿透的迷彩服和作战靴似乎明白那一晚的岗哨不是那么容易站。那天中午,我躺在床上,辗转未能入睡,一直在想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老许是如何一个人在那孤独的哨位上度过。
“退役就意味着离开部队,脱下军装;不退役就意味着照顾不了父母和失去一位姑娘”,这段时间对老许来说并不好过。前些天,指导员找他谈心,和他讲了民兵王继才守岛32年如一日的故事。回去之后,他想起王继才的故事,似乎有些如梦初醒的感觉。是啊,关心不一定在当年,也许,在哨位上的默默守望也是一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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