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分钟,对常人而言能做什么?或许是闭目养神的懒散小憩,抑或是品尝一杯咖啡的休闲时光,而对守卫某库区的武警宁夏总队中卫支队执勤三中队的官兵来说,却显得十分重要,他们的一天,就是由许多个“15分钟”构成的。
凌晨5点45分,下士刘建林与其他哨兵一样提前起床,利用15分钟打扫哨楼。昨晚4点到6点的哨兵,也正好利用这15分钟,在直径不足5米的筒子楼内,穿着大衣和防寒鞋,斜躺在改造成圆弧形的高低床上,睡一个连梦都来不及做的“回笼觉”。
中队坐落在贺兰山尾部狼巴井沟戈壁,北靠贺兰山、南依明长城,常年担负某火工库守卫勤务及目标单位周边警戒安全、处置突发事件和自然灾害等任务。
从上个世纪60年代起,一代代官兵就常年住在哨楼里,以哨楼为家、与大山为伴,日夜守护着库区安宁。

冻硬的抹布

冻硬的水壶
此时,放在窗户上的温度计已爆表,突破了零下10度的下限。昨晚拎过来的一桶水也冻得像石头一样,倒都倒不出来。战士们只能使劲干搓几把冻得硬邦邦的抹布,把哨楼内能擦的地方都擦一下。

躺在路边睡着了
6点整,哨兵整理完毕,在山下路口等待执勤用车前来接他们返回中队。期间,许多背着背囊的战士,竟不知不觉在这极寒的天气中躺在地下睡着了。

又困又累
老兵退伍后,中队勤务包值一度下降到“四包一”,下士李帅华曾最多一天站过8小时,大家实在太困太累了……

减衣服
15分钟后,战士们到达队部,迅速减去身上厚厚的衣物挂进衣柜,从背囊里取出被子和枕头,整齐叠好摆放到位。这15分钟,是时间最紧张的15分钟。既要减去衣物,又要高标准收拾好个人内务,只待一声哨响,集合出操。

睡得香甜

午睡

接一杯热水准备上哨

中午交接班

交接哨位
13时45分,参加完上午教育训练、返回哨楼的刘建林迅速起床直接换哨,好让12点到14点的哨兵下哨打个盹儿。“中午不睡,下午崩溃”,睡惯午觉的当兵人都知这个理儿。
“让兄弟们也缓一缓……”刘建林手持钢枪,精神抖擞地站在2号哨上。

认真执勤
作为中心哨,2号哨算是所有哨位中最“豪华”的一个。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贴在三楼与二楼之间,二楼与一楼之间赫然写着“祖国在我心中”6个大字,通往哨楼的台阶旁,用鹅卵石铺出“守库卫士,抒写忠诚”8个大字,旁边还有下士赵云龙带领战士们,用2476颗弹壳一颗一颗钉出的党史军史队史年历……
多年来,官兵们扎根戈壁、以苦为乐,在茫茫大山戈壁间,用哨位文化、戈壁文化、阵地文化、弹壳文化等,开展各种丰富多彩的文化活动,把苦日子过出了甜头。
14时下哨后,刘建林返回中队,直接参加八千八百米巡逻线长跑训练。
这条沿着水泥桩、铁丝网,环绕4.5平方公里库区的巡逻线,是一代代官兵用双脚在荒山戈壁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踩出来的。
第一次跑这条线时,刘建林感到了绝望。杂草丛生、怪石嶙峋、乱坟出没,只能看到无数的山头,却看不到终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和大家都跑出了经验,并美其名曰“跑大钟”。
在他们看来,八千八百米巡逻线,就是一个巨大的钟表,八座岗楼就是时针的刻度,战士就是逆时针旋转的时针,“8、7、6、5、4、3、2、1”,随着“刻度”的减少,终点必将到来。一圈下来40分钟,个个都跑得大汗淋漓、两腿发软……

打背囊

叠被子

等待

步行上哨

车上小眯一会

通过独木桥
21时15分,晚点名过后,刘建林又开始准备住哨楼上夜哨。他将被子卷进背囊,上面放上枕头,戴上防寒面罩、耳罩、手套等防寒工具,接上一杯热水,准备停当后就打扫楼内卫生。因为一夜哨有15个战士住在哨楼里,中队部人员所剩无几。

快乐十五分钟

乘车途中,藏族战士唱歌
21时30分,哨兵集合登车。这15分钟,是较为轻松的15分钟。带车干部交代执勤注意事项后,大家就开始有说有笑,藏族战士班玛散周加和南拉太还唱起动听的藏语歌《我的故乡》,用快乐驱散一天的劳累。

上哨楼

哨楼内温度极低

晚哨交接

验枪
可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随着哨位的临近,刘建林看到新战士王宏脸色已由“晴”转“阴”,便拍拍他的肩膀说:“熬过今晚,明早的‘15分钟’很快就会到来”,说得王宏咧嘴一笑,一路小跑上了哨楼……

哨兵准备休息
一个个“15分钟”,或香甜、或紧张、或轻松、或痛苦,构成了战士的一天,筑就了守库卫士的根和魂。

铺床

铺床后准备上哨

整理衣柜

指导员查铺
夜深深,雾蒙蒙,黑漆漆。查哨的指导员王泽亮给哨兵掖好被子返回后,刘建林又站在了哨位上,他能看到唯一的光,就是夜空中的猎户座和仙后座。他的眼睛,却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明亮,因为他坚信:下一个“15分钟”,一定会很快到来……

整理背囊准备返回

下哨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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