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侵略者峰火遍虎林
我党领导的抗联四军、五军、七军,在虎林坚持了十多年的抗日游击战争,大小战斗不下数百次,都是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进行的,普写了一曲又一曲顽强拼搏、悲壮高昂的胜利凯歌。让我们永远记住。抗战艰难日,当年老战士。碧血翻沧海,丹心照汉旗”。
1938年以后,日本侵略者把虎林划为特别国境,列为军事机密特别地区。日本侵略军驻在虎林的就有关东军铁边守备队;满洲第四冈境守备队。总兵力最多到过12000人;满洲第15国境守备队,总兵力1400名;善通寺第11师团(师编制)下辖6个联队(团编制);关东军宪兵队虎林分遣队;日本陆军特务机关虎林分机关等。除大批日军外,还有大批伪军。驻虎林的有伪吉林省军警备骑兵第4旅、混成21旅、及伪江防舰队虎林办事所。总兵力数万人,真可谓大军云集,严密封锁。又在农村实行毁村并屯的“集团部落制”,每部落周围筑一丈高的围墙,圈铁丝网,挖围村沟,警察把门,出入持《居民证明书》,企图完全隔断抗联队伍与群众的联系。又把每年春秋两季的“讨伐”改为常年“讨伐”、集中“讨伐”。正是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中,我抗日健儿面对强大优势的敌人,在无外援、无基地、无供给的情况下,用血肉之躯和无私无畏的精神,从完达山密林到乌苏里江畔,勇敢地打击日本侵略者,坚持战斗十年之久,创造了无数次辉煌的战绩。
1934年6月,虎饶游击大队队长张文偕同志,率领队伍袭击了乌苏里江边的公司据点,击毙伪军40多名,俘虏日军官6名,缴获30多支枪和部分秘密文件。同年7月20日张文偕和政委崔石泉率100多名游击队员和收编的反日山林队共同攻打三人班(今虎林境内完达山林区之作业点)之敌。行至三人班附近,因雨大,收编队未能按时到预定地点会合,游击队只好在三人班的北山宿营。由于后赶来的收编队行动不够隐蔽,被三人班守敌发现行踪。次日,大批敌人包围过来,双方激战五、六个小时,在敌众我寡的悄况下,张文偕决定组织突围,在他指挥下,我军顺利地突破包围,部队未受损失。但是,在后边掩护突围的张文偕同志却不幸中弹牺牲。他的牺牲,激起广大指战员的悲愤,纷纷请战,要为张文偕同志报仇雪恨,崔石泉同志接受大家的要求,组织队员第二天攻占了三人班。同年8月,崔石泉和新任队长李学福带队攻打五林洞伪军据点,30多名敌人被打死17名,缴获30支步枪和大批军用物资。
1935年6月初,虎饶游击队长李学福率队员25名和反日山林队联合进攻黑嘴子(今虎林镇)。在距黑嘴子10余里处与30余名日军、100余名伪军遭遇,从早9点激战到晚8点,以少胜多,击败敌人,解决了夏装。1936年夏季,在饶河中心县委领导下,以虎饶游击队为基础新编成的东北抗联四军二师,师长郑鲁岩带领部分队伍在虎林黑嘴子、倒木沟、大荒山等地与日伪军多次交战,共歼敌100多人,缴获30多支步枪,摧毁敌重机枪三挺。同时,抗联团长贾瑞福率领110人在三人班与日军100人、伪军75人,进行了战斗,从下午3点打到下午6点,把敌人打退,打死日军16人,伪军9人,缴获歪把机枪2挺、步枪10支、迫击炮2门。
1936年11月,以四军二师为基础,正式组建抗联七军,七军三师主要活动于虎林。从此,抗日烽火燃遍虎林大地,七军三师先后在后岗、黑瞎子沟、独木河、头道卡子、大顶子、独木河西木营等地,连战皆捷。1937年4月初,七军三师奇袭独木河西木营的运输队,打垮伪军一个连,敌伤亡19人,除全部缴械外,并得了100多匹马,以及大米、白面、鱼肉等物资。1938年7月,抗联七军副官长毕于民和七团团长贾瑞福率七军200余名战士,路过穆棱河南九牌,在包家林子与日本守备队60余人遭遇,激战两个小时,毙伤日军12人,我军胜利转移。同年8月,成功地组织了强攻西岗救劳工的战斗。虎林县西岗有大批劳工在这里修筑日本兵营和地下军火库。
劳工们住在用铁丝网围起来的工棚里,吃橡子面干活,不少人俄死、累死、病死,稍有反抗,轻者遭毒打,重者被扔进狼狗圈。许多工人试图逃跑,但因敌人看守严密而无法脱离。抗联得悉这一情况后,七军补充团团长李一平和五军三师九团团长刘学悦决定攻打工程据点,解救劳工。敌人对这一工程据点看管较严,除有一支武装精良的守备部队外,还有一个警察分队。经多次派人侦察,把敌人的兵力部署、工棚位置、柜房仓库等情况,摸得清清楚楚,然后制定出切实可行的作战计划。他们挑选30名精干战士,由刘团长、姜政委率领,于头天晚上悄悄潜入敌人工地,利用庄稼做掩护埋伏下来。第二天,李一平率两个连的兵力,于午夜前赶到工地接应。按预定计划,半夜时,小部队包围了敌人驻地,迅速消灭了敌守备部队,与此同时,李一平指挥大部队里应外合,接应出200多名劳工。然后打开仓库,让大家每人扛一袋白面,在天亮前赶到七虎林河进山。
黑嘴子的敌人闻讯赶来时,遇到埋伏在半路上的战士的阻击。敌不明虚实,未敢紧追。这次战斗,消灭守敌日军30余人,伪警l8人,击毙敌人追击部队10余人,还打死一名日本指挥官。接应出来的200多名劳工,在敌人追击过程中,因天黑路生,逃散一部分,剩有百余人,志愿参加了抗联。补充团又增加70多名新生力量。同年冬,抗联七军补充团为了解决粮食,袭击了水克站(现半站村),抓了三名特务,三名汉奸,缴获一些衣服和给养。接着又去七虎林河附近的木柴场。这天晚上下大雪,刮大风,堵住了敌人的耳目,是我军偷袭敌人的大好时机。驻守在这里的日军骑兵排,龟缩在一个大地窨子里。地窨子只有一个南门,哨兵在门口站岗,风雪天,他把脑袋缩在大衣领里。我曲排长带一名战士,干掉这个哨兵,不料,他惨叫一声,惊动了室内的敌人。双方开了火,我军用两挺机枪封锁了两边的窗户和门,敌人无法外冲,一举歼灭敌人20多名。
1940年1月,抗联七军领导王效明率部在虎林打游击。时值严冬,战士们身无棉衣,腹无粒米,在饥寒交迫的恶劣环境中与敌人周旋。一次当行军到七里沁河与敌遭遇,战士们奋不顾身,击毙敌人50多名。同年5月,王效明同志率抗联二支队二大队和教导大队转战于虎林地区大木河时,发现敌人大风船拖着3只小船,从乌苏里江下游开过来。王效明一声令下,当即打死伪警察四人,俘虏10余人,缴获700多袋面粉和萝卜干及日军军装等物品。
在十多年的扰日斗争中,我抗联部队除主动出击外,更大量的粉碎了日伪军的“大讨伐”。
日本关东军、伪满军自1934年开始,对我抗日军队每年都施行春秋两季“大讨伐”。至1936年,日本军国主义为了扩大侵略战争,巩固其东北殖民地,不断增兵,加紧“讨伐”我抗联部队。在虎林地区,实行了“治标治本”相结合的治安肃正计划,强制推行“归屯并户”、“坚壁清野”、“匪民分离”政策。在军事上把一年两季“讨伐”改为常年“讨伐”、“集中讨伐”。
1934年11月,日本关东军一部分从密山坐汽车到虎林“讨伐”一部分坐100张爬犁到独木河“讨伐”,由于我军事前侦知,及时转移,使敌人一无所获。
1935年1月,日本关东军、伪靖安军1000多人,深人独木河进行了长达一个多月的“讨伐”,把老百姓过年的猪、鸡和粮食全翻出来吃了,说杀谁就杀谁。我游击队在群众的掩护下,早已撤走。同年8月,伪军官兵参与日军“讨伐”,在永平(现新乐乡永平村)与我游击队遭遇,日、伪军被打死200多人。
1936年8月13日,日本关东军“讨伐”队在七虎林河北,与毕于民和四军二师补充团王副团长带的队伍遭遇,我军迅即转移。是年冬季,伪军28团、32团在日本教官的参与下,至小木河、独木河一带“讨伐”,时间近一个半月,一无所获。
1937年春节前后,日木关东军进行春季“大讨伐”,组织袭击抗联密营,抗联部队旋即转移。同时,又一股日本“讨伐”队,在农历正月十六日,袭击抗联补充团迎门顶子密营,抗联部队抵抗了一天一夜,打死日本兵80多人。天亮后,日军放烟幕弹将其尸体抢回去,即就地宿营,准备再攻。抗联部队乘机转移到另一密营。第二天日军又追来,双方激战半天,因连日降大雪,积雪三尺,日军找不到抗联营房,只好撤走。
1938年农历二月,日伪军800名到迎门顶子(今迎春镇)“讨伐”,围攻抗联密营,从午后1点打到晚上,终于被抗联击退,打死日军二、三十人,抗联乘日军宿营之机转移。这次“讨伐”日伪军共死亡300多人,除被打死外,因雪大天寒冻死很多,其中冻死一名日军校官。八月,日伪军“讨伐”队六、七百人进攻抗联马鞍山密营,抗联部队与之激战一天然后转移。冬季日伪军“讨伐”队四、五百人带着迫击炮至独木河,向抗联三师密营进攻,我抗联有两连人与其抗击一天,打退敌人十五、六次冲锋,毙敌100多人,粉碎了敌军的冬季“大讨伐”。
1939年农历正月十二到十六日,下了五天大雪,关东军、伪靖安军出动大批人员进行“大讨伐”,在七虎林、秃顶子一带与抗联部队作战,日军被打死、冻死400多名。7月,日军集中大批“讨伐”队,以康德屯(现新民村)为兵站,向抗联秃顶子(今东方红镇西北)密营进攻、破坏了我密营,李一平夫人及其岳母等六名朝鲜族缝衣队的女战士被俘,库房存放的棉布、棉花被烧毁。8月23日,关东军100多人及伪军18团至马鞍山“讨伐”,围攻李一平所带的队伍。李一平同志在阿布沁河口居民窝棚内养病,被敌包围,终因寡不敌众而英勇牺牲。
从1939年起,日本侵略者将虎林境内165个村合并成37个所谓“集团部落”,严加管制,全面封锁,隔断民众与抗联的联系。总共调集约10万日、伪军,东从乌苏里江、独木河,西至秃顶子、马鞍山,北至花砬子,向抗联全面进攻,实施“拉网”战术。在此形势下,抗联第二路军总指挥周保中,为了保存实力,迎接全面大反攻,命令虎林境内的抗联部队,除留下少数同志坚持敌后斗争外,大部份分批突围,于1940年11月2日,安全转移到苏境整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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