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嫂网9月5日讯(范文佳 韦统鹏 张志杰 方雷)这里,山高路远、交通通讯不便,是名副其实的“孤岛”;他们战斗在大山之中、龙宫深处,被称为“山顶洞人”。10多年来,火箭军某部官兵扎根大山劈山凿岩,有的战士,从入伍进山到退伍时才出山;有的干部,从毕业时上山到转业时才离山。他们把职责使命举过头顶,把铁血忠诚融进阵地,在群山叠嶂中谱写一曲感天动地的青春之歌。

紧急排险。摄影:范文佳
攻坚之歌——
官兵齐心战险关
“注意!赶快撤离!”去年,时任三营五连连长陈登策正进行爆破作业,突然,拱顶碎石不停掉落,并将已经连接好的雷管导爆管冲断,情况十分危急!
“不能再等了,袁性飞跟我上……”陈登策知道,再不进行爆破,作业面瞬爆的可能性将会大幅增加。此时,撤去临时照明的作业面一片漆黑。袁性飞用强光手电照明,陈登策迅速从工具包中掏出剪刀和胶带,小心翼翼地将被碎石冲断的导爆管找出,将接口处用胶带封闭。
拱顶碎石纷纷掉落,还有几根导爆管没有拼接好。“给我一把手电,你先撤,我把这几根接好就撤。”“连长,接完一块走,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又过了几分钟,两人合力将险情排除,迅速撤到安全位置,完成起爆,危机化解。
一次编筋作业刚刚完成,官兵还没来得及休息,拱顶又出现一道裂隙,刚编好的钢筋网被撕扯得变了形,塌方概率直线上升。“强力支护!”陈登策当机立断。焊接、编扎、切割、加固……一道道工序有条不紊展开,为“裂隙”穿上了一层坚固的“铁甲”,保障后续施工顺利向前推进。
10多年来,塌方、岩爆、哑炮、脱模,这样的“特情”官兵每天都在经历,但他们通过胆大心细、严谨规范的施工操作一次次化险为夷,顺利完成施工任务。

高空排查险情。摄影:范文佳
创新之歌——
大胆革新“巧施工”
今年年初,某型防护门吊装成了“卡脖子”工程。防护门重达数吨,大型吊车受空间限制无法展开作业。为此,施工任务一度耽搁数天。
担负任务的三营六连官兵是首次吊装防护门,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起初,他们只能按照说明书上的数据进行施工,在预装防护门的位置正上方预埋一个吊环。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第一个防护门安装因简易吊具拉力不够无法起吊。
“能不能将防护门进行拆解?分开装配……”中士罗伟杰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说干就干,他们联系防护门生产厂家咨询,得到肯定答复后,便按防护门图纸拆解装配,保证简易吊具也能起吊。
好事多磨,第二个问题来了,防护门沉重,左右晃动,很难保持同轴平衡。如果在预装防护门的位置正上方预埋三个吊环,效果会不会好些?“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可以降低晃动,装配效率会成倍提高。”罗伟杰向领导建议。
营队技术室研究后,对预装3个吊环的设想持赞同意见。此后,罗伟杰还在场外进行了模拟试验,完善了技术细节。预埋3个吊环后,六连官兵仅用一天时间就完成6个防护门吊装装配。
这几年,大众创新越来越多,工区先后推广应用217项科研成果,创造了最大埋深掘进、最重防护门施工等“12个工程建设之最”,推动任务超前超额完成。

官兵友爱。摄影:范文佳
友爱之歌——
深山绽放“互助”花
下士关康凯当新兵时,一天夜里,营区遭遇山洪侵袭,道路受损,线路中断。官兵及来队家属紧急向安全地域撤离,仓促之间,一些没经验的新战士只穿着体能短裤短袖外加一个防洪背心,冻得瑟瑟发抖。干部骨干看在眼里,纷纷脱下身上的迷彩外套给新战士穿。那一幕让他至今都很感动:“那一刻,感到家一般的温暖。”
人员撤至安全地域后,时任一营营长郭军猛在清点人员时发现夜班搅拌车驾驶员、上士邬政圳不见了。“不管外面有多危险,一定要把人找到……”说完,他和机械连连长张晓浩拿起手电、对讲机便冲进雨中。
道路坍塌,崎岖难行,他们凭借微弱的灯光,沿着山体、拽着树枝艰难前行。走着走着路彻底断了,泥石流经过之处留下一个宽五米左右的缺口。他们跳到淤泥中,尝试着趟过去,还没往前走几步,淤泥深度达到腰部。两人冒着危险趟了过去。
过了一个拐弯处,他们惊喜地看到一台搅拌车,正是邬政圳驾驶的那辆,应急灯闪烁着。但车里却没人,车前道路也已被冲毁。就在他们担心小邬可能遇有危险时,对讲机里传来声音:“一队、一队,这里是三队,邬政圳已安全撤离,人已在搅拌站找到!”时针指向凌晨一点,郭军猛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真情真爱方能凝聚兵心。在三营工区有个惯例,官兵无论是谁外学出差,还是休假归队,只要知道单位有人在医院看病住院的,都会抽出时间去看一看。前段时间,刚刚病愈归队的四级军士长邱肖肖说:“在医院住院一个月里,前前后后有5个工区领导和战友去看他,同病房的战友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内心感到幸福满满。”

唱出心中的梦想。摄影:范文佳
快乐之歌——
唱出心中的梦想
“虽说常年见不到阳光,可我们内心都很敞亮,因为个个怀揣着梦想……”在一营,这首名为《不见阳光也灿烂》的歌曲人人会唱,它的原创者是官兵自发组建的乐队——“追梦乐队”。5名有着共同音乐梦想的官兵汇聚一起,在深山之中演奏出一首首属于导弹工程兵梦想的歌曲。
那一年,刚从军校毕业的排长胡元磊来到工区,原本在学校便是乐队架子鼓手的他,始终怀揣着音乐梦。然而,当他投入到施工中才发现事与愿违,每天繁忙的工作后,很难有空闲时间练习心爱的架子鼓,音乐梦想一度搁置。一次在与教导员李迎凯聊天时,胡元磊试探着表达自己想在工区组建一支乐队的想法,得到李教导员的大力支持,并鼓励营队爱好音乐的战士一起参与。
听说九连中士杨富林擅长弹吉他,胡元磊每逢休息便找到他一起切磋;得知二连下士王龙博入伍前学过贝斯,胡元磊主动邀请他加入……一来二往,胡元磊用了近一个月时间就将乐队张罗起来。因为梦想,大家汇聚一起,乐队名字就叫“追梦”!
在营队春节晚会演出那天,“追梦乐队”首次亮相,一首他们自己原创的《战山沟》唱罢,现场顿时沸腾起来!
在营队支持下,他们在营区一角设立了自己的“音乐房”,在一个不到30平方米的小房间,孕育出一首又一首饱含官兵情怀的原创歌曲。在营区班排、在施工坑道,他们用歌声唱出大家的心声和青春梦想。
“追梦乐队”点燃了更多有梦想的年轻人。四连大学生士兵杜忠杰入伍前所学的专业是绘画,喜欢画画的他在营队组建了兴趣小组,几个爱好绘画的战士每逢空闲便聚在一起描绘营区的人和事;十一连中士周祥酷爱雕刻,施工之余,他用刻刀在一块块石头上留下自己奋斗的痕迹……

暖心流动爱巢。摄影:范文佳
幸福之歌——
走进大山情更浓
对于军嫂梁娇丽来说,丈夫闫志忠所在的那座大山,她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结婚前,闫志忠一遍又一遍地说起它,陌生则是因为自己一次也没去过。婚后不久,她踏上了自己的第一次大山之旅。
从繁华都市到荒凉深山,从熙熙攘攘的人群到稀稀拉拉的村落,再到最后,竟然连一户人家都看不到,映入眼帘的是连绵不绝的群山。她用了两天的时间,跨越两千多公里的距离,终于在山的最深处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
即使在山里,梁娇丽与闫志忠相处的时间也有限。早上6点半自己还没有睡醒,身为连长的闫志忠已经起床去了阵地,保温盒里还留着他为她打的饭菜;晚上接近9点钟,闫志忠才满身疲惫地回到“家”,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脸上蒙上一层白灰。第一次看到闫志忠这副模样,梁娇丽鼻子一阵发酸。
在山里每天最开心最幸福的就是闫志忠下班回来一起吃晚饭,还有为他搓洗那身硬得像盔甲般的迷彩服,虽然不好洗,但梁娇丽觉得能为他做点事情心里就很踏实。慢慢地,她也开始爱上了大山里的生活。营区坐落在山谷间一块平地上,满眼望去一片葱翠,清风吹来阵阵花香,从山涧潺潺而来的溪水正唱着欢快的歌,鸟叫蝉鸣传入耳畔,让梁娇丽有了置身世外桃源的感觉。
“选择了他便选择了和他一样的信仰。”在这深山里,梁娇丽才真正读懂了闫志忠。他不会说贴心暖心的话不怪他,他不能经常陪她聊天也不怪他,他不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也不怪他。因为她知道,国防工程需要他。

拱顶编筋。摄影:范文佳
奉献之歌——
坚守大山十三载
早晨7点乘车进入坑道,在十几个作业面指挥施工;晚7点回到营区,盘点一天的施工进度;如果赶上施工会战,半夜12点也难睡下。这是营长李浩的“一日生活”。从2005年走进这座大山担任排长起,13年来,他几乎每天这样度过。
第一次进入大山里的工区时,路越走越窄,山越走越高,沟越走越深,细雨淅沥沥下个不停。车在路的尽头停了下来,李浩和战友们扛着行李深一脚浅一脚地步行前进。
李浩坦言,刚来到工区时,说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是不可能的。然而,当看到有的战士说梦话还喊着号子、为了一项任务相互鼓励时,他决定不能做孬种。不承想,这一干就是13年,李浩也从排长成为一营之长。苦累他很少诉说,但身上的伤疤却是忠实见证。
那一年,一场大雨把水管冲断,营区断水。还是连长的李浩带人爬到山顶的高位水池,发现水管出水口被堵。时值深秋,他二话没说带头跳进冰冷的水里抢通。那一次,坑道发生岩爆,块块碎石从拱顶不时落下。李浩让其他人撤退,他开来高空作业车,拿着排险杆就冲了上去。一个多小时后,险情解除,李浩右臂也被碎石划下道道血痕。
对大山,李浩倾注了太多感情,常常忽略了自己的小家。他与妻子高树芳本就聚少离多,营队又山高路远,高树芳每次来队都要坐火车倒汽车换城乡客运,好不容易一家团聚,李浩却早出晚归忙施工,真正在一起的时光屈指可数。孩子两三岁那会,对休假回家的李浩喊“叔叔”,却拿着李浩的照片说:“爸爸在这里。”
高树芳也劝过李浩找机会调离大山,或者干脆转业回家。李浩不知如何回答。但他心里清楚,那里有熟悉的一草一木,还有很多像他一样坚守的战友兄弟,他舍不得。

家园文化。摄影:范文佳
恋山之歌——
大山深处有我家
工程大学学员常无涯的内务柜里放着一件特殊的纪念品,那是一面连旗,来自几千里外的该旅工区。3年前,还是下士的常无涯考上军校,在即将离开连队时,他向指导员姚建军请求,希望把连旗带走。常无涯说,离家的人总会带上能寄托思家之情的物品,连旗将会让他的心和连队永远连在一起。指导员深受触动,与连队官兵在旗子上签上名字、写下祝福,郑重交给这位离家的“游子”。直到现在,常无涯会常常想“家”,想着毕业后能回到连队。
常无涯无法割舍的这支连队驻扎在深山沟里,可谓与世隔绝。官兵每天10多个小时在坑道深处与岩石搏斗,与钢筋水泥大模板较量,就是这样的“家”,非但没让常无涯望而生畏,他还说,即使有一百次选择的机会,他百分之百要选择这里。
很多人不能理解常无涯。但他清楚地记得,当年高考失利当兵入伍,自己迷茫无助,班长史华中像兄长一样,一遍遍地劝解他,手把手传授施工技术;当自己第一次焊接钢筋成功,第一次跟着全班完成一段被复施工,全班战友击掌相庆,常无涯的心霾渐渐散去;指导员带他一起去县城办事,知道常无涯喜欢吃当地特色米粉,专门挤出时间来,带他一饱口福;常无涯计划考军校后,连队安排排长吴鹏辅导他学习,即使白天施工再忙再累,吴鹏晚上两小时的教学从未间断……
金窝银窝不如咱的山窝窝,工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上士崔雷曾被调往机关做炊事员,就在亲戚朋友说他从“土山沟”到了“大城市”时,崔雷心里则始终想着“沟里”的连队,几经周折终于回到了“家”。当再次看到熟悉的一草一木,他不禁泪盈眼眶。
退伍战士韩己彬偶然得知家乡一名老中医有治疗筋骨伤病的特效膏药,想到老连队的一些战友兄弟们患有腰肌劳损等病症,他自费两千多元钱购买了一百多贴寄到连队。他说:“连队是我的另一个‘家’,我永远是这个‘家’里的一员”。
工区有一株百年银杏树,每年春天抽芽长叶,就是新兵来到工区时。待它满树金黄、落叶遍地时,又是老兵离开工区时。银杏树见证了一茬茬官兵的欢笑与泪水、付出与收获。因为保密要求,退伍留念的照片背景不能有大山,老兵们就与银杏树合影,把对大山最深情的思恋寄托在那棵金黄的银杏树中。

连接导爆管。摄影:范文佳

齐心战险关。摄影:范文佳

党员骨干始终战斗在最险段面。摄影:范文佳

燃烧青春。摄影:范文佳

长龙接力。摄影:范文佳

我是蜘蛛侠,飞檐走壁不在话下。摄影:范文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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