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兵眼里,他是严师,也是益友;在领导心中,他是标杆,更是依靠。他就是我的班长程刚,入伍11年,带兵七载,他始终坚守在新兵培养的第一线,把一批又一批“幼苗”浇灌成“栋梁”,自己却始终扎根在那片最初的土壤。
我与程班长的初见,是在一个炎炎夏日的午后,热浪在柏油路上翻腾出扭曲的波纹。他站在车门前,帽檐下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每个新兵的面孔,当我拎着行李踉跄下车时,他伸手稳稳拖住了我,掌心传来的温度竟然比周遭的空气还要炽热。“我叫程刚,是你们的班长。”他的声音干脆有力,我听到有人倒吸凉气:“他就是传说中的‘铁人’程班长!”
没过多久,我就见识到了程班长的“恐怖之处”。真正的淬炼始于那个晨曦初露的队列训练场,我在站军姿时忍不住晃动了一下肩膀。“动什么动!”程班长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耳畔炸响,“军姿要像松树扎根,不是随风摇摆的柳条。”他走到我面前,亲自纠正我手指的位置,粗糙的手掌划过我汗湿的作训服,让我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当汗水顺着眉骨挂在眉毛上时,我听到他在我耳边低语:“忍住,这就是军人的第一课。”
时光在无数个“稍息”“立正”的口令中流逝,在程班长的严格要求下,我们班的队列就像用尺子量过般整齐划一。直到有一天,我无意间看到他深夜在器材室对着镜子反复练习指挥动作,才发现这位训练场上的“铁面教官”,为了一个队列动作的标准化,已经对着镜子练习了上千遍。

班长程刚组织新兵进行队列训练

班长程刚组织新兵进行体能训练
然而,训练时近乎“无情”的程班长,生活中却藏着细腻如发的温柔。有段时间,我因家事情绪失落,训练时心不在焉,吃饭也没了胃口,程班长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情况,那天晚饭后,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粉条来到我床前。“班长,我……”我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摆手打断。“先吃面,”他在我对面坐下,看着我嗦粉时额头渗出的细汗,轻声对我说:“当兵的人,谁家里没点难处。”我抬起头,有些惊讶。那晚程班长跟我聊了很多自己家里的往事,直至熄灯后,他查铺时悄悄在我枕头下塞了张字条:“军营是第二个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之后我的状态渐渐好转,程班长也没再提过这个事,只是在生活中尽心担任起每个新兵“家长”的角色。有次我高烧不退,半夜忽感头疼欲裂,他凌晨两点背着我到卫生队,汗水在他肩头渗出深深的痕迹。“程哥这月都送第三个病号了。”值班军医打趣道,他却认真反驳:“每个兵都是独苗,我的兵我必须对他们负责!”。

班长程刚和新兵谈心

班长程刚教新兵叠被子
“既要练钢筋铁骨,也得懂绕指柔情。”这是程班长的带兵信条。他带的兵,可能不是最早出成绩的,但一定是最扎实的,从军姿到队列、从体能到战术,他把每一个细节都烙进我们的骨子里。
有人劝他:“老带新兵有什么出息?换个岗位早提拔了。”他却说:“如果人人都想着自己的‘小九九’,谁来打基础?‘兵之初’决定着军旅生涯的底色,这个责任总得有人来扛!”十年间,程班长带出了5个提干军官、24个班长骨干、30多个训练标兵,单位里随便问一个战士,十有八九都是他带的兵。

班长程刚和新兵读书
某个加训的黄昏,夕阳把单杠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偶然看见班长在器械场反复擦拭着单杠,他粗壮的背影让我想起队列场上挺拔的身姿,那双永远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在暮色中竟也微微颤抖。原来,严酷与温情从来都是同一把剑的两面,那微微颤抖的,是卸下严酷后不曾言说的温情,夕阳作鞘,他将所有的锋芒都化作了对我们的培育。(来源:军嫂网 作者:陈强辉 刘入铭 梁伟 马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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